尋尋覓覓 只為找到自己
A Room of One's Own
洋甘菊
2009-12-22-Tue  CATEGORY: 文字記憶
柔情似水
當碧綠的葉片已淌出翠綠
當白雪的花瓣已露出嬌嫩

當你已走近
散發青蘋果般香氛
它使我平靜
靜如絲
淡雅甜蜜的外貌
掬你成天使
成天地間美麗的地域

如此我彷彿收獲著晶瑩、呼吸
或者褐色的琥珀
在我的慾念中
那不是褻玩
是我上一世紀珍藏的
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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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 光
2009-12-13-Sun  CATEGORY: 文字記憶







陽光照耀著——



湛藍的天空



可曾聽過光的話語?



棋盤中



微光裡



深深的依偎著。















圍棋



怎麼描寫呢?



心靈的震撼



眼界的開拓



燦爛 光後的陰影下。















櫻花



殘花灑在枝頭上



微風吹拂



撒的滿地櫻紅——



生命也是這樣一瞥。














無限的神秘



何處尋?



耀眼的笑容



那裡找?



微笑背後



細語面前



便是我的依戀。














ヒカル啊!



為了你我的回憶



我全心全意的描著你的圖畫。



為了你我的心事



我輕聲細語的說著你的故事。














我的心



乘著風



飛過屬於你我時間的海。















幸福的花枝



在命運之神手裡



尋覓著施與受的人。


你感覺到了嗎?



那是我為你的祝福!















忙碌的世界



遼闊的宇宙——



是冰冷的心與熱烈的淚之集合



用著你那燦然的笑容!














霓彩在天空中



你我在地面上——



是現實的意與夢境的情之交集



用著你那閃亮的額髮!















ヒカル啊!



只有你是真實的



只有你能創造你自己



我哼著短歌



伴著我最愛的豎笛



合著你調兒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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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失去
2009-12-06-Sun  CATEGORY: 文字記憶
從你手中得到
隨著你的離去而失去
從失去中得到



你不在。

天氣陰,沒有太陽,我的心也沒有太陽。

懷有一種感觸,冷冷的,一切彷彿冰川流過我的思念河道,看著日子的背影,我始終沒有開口,也無法開口,開口之後得到的還是空盪的明天。

明天,它永遠不懂得體貼。

朋友甲問:「你現在是不是很忙?」
我說:「是。」
朋友又問:「為什麼說是忙,感覺上卻好像很悠閒?」
我說:「是。」
朋友再問:「既然如此究竟忙了什麼?」
我說:「忙。」

月份的眼睛緩緩飄過,我說,我這個人似乎最厲害的就是給人感覺悠閒,實際上手邊卻有一堆事情做,這種功夫可不是隨便就辦得到的。

朋友訕笑:「忙與不忙都是你自己在說,何時有空一起吃個午餐比較實際。還是以前的你比較可愛,還會為了食物與我爭執。」

我婉拒了。

人都是會長大的,童年所做的事,青少年所做的事,到今天都該有些不同。

一頓午餐,我的心靈還是不在。

他搖搖頭道:「你這傢伙腦中眼前只剩下工作的滋味,哪裡還有時間空出來給我?」
我也搖搖頭:「你這傢伙也只想到你自己,怎麼不想想我還有多少時間?」

把時間給每件工作,讓自己全身投入,彷彿你還在我身邊,一個一個工作擠壓著我的生活,好似一回頭就可以看到你那溫柔的笑容,伴著你那一頭飄逸的長髮……

其實你已經離我好遠好遠……遠到我伸出手怎麼也抓不到……

從你手中接過所謂的傳承,當時不明白,現今明白那就是一個最甜蜜的負荷。是你唯一留給我的。

記憶淡去,但得到這一份工作卻怎麼也抹煞不去,如影隨形。

相思不再,可是失去你的這份感覺,依舊不滅。

一個人獨自走近黄昏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沒有你陪伴的時光,總是過得那樣緩慢,緩慢到我感受不出來你的離去到底過了多久,自己一個人消磨的時光已經超出我所承載的極限。



夢見我們在溫暖的房間裡生活,清冽的水自屋頂上坍開的缺口流洩而下,夾著陽光散落了進來。

我夢見我們這樣生活好久。直到有入侵者,從上頭的窗戶窺視我們。窗戶之外,是新的世界。

醒來時你已不在。
也許你一開始就不在。
我們的國已經消失。

我覺得胸口一股悲涼,可是沒有哭泣,好像純粹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我找不到我所知道的你,那幾個簡單的色彩,在我的記憶裡,陽光在你身上折射出一種淡淡橘黃,那些顏色太古老又神聖,我看遍所有人物,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再能給我這樣的顏色。

如果你還記得。

如果你還記得,你一定知道我們的國,多麼小。只能容納我們,就兩個人。無法更多或更少。

從前是很多的,那時候我們看不到,自以為可以有永遠,可以想像從前從前,有著無可想像的人潮,在古老的年代,在遙遠的未來,你和我會一直走下去。當我們閉起眼,有輕風飄過拉扯我們的髮線,那些你訴說記憶中的過去,飄渺得隨風而逝。

你還會記得我嗎?我還記得你的身體,清清楚楚,你的頭髮被風輕易拂起,深邃的眼眸中是我不願深究的,透明的,有著夢幻的色彩。

我不想只是得到你給的,我不想失去,為什麼兩者不能兼備呢?

生與死是最一體兩面的事,死與生都會有人記得。但我們的國,無人知曉何時而生,何時即逝。
我們就如此生活,說結束又不至於,因為還有你,以及我。

我常常想念你,以及我們的國,國的顏色那麼古老鮮明,在我靈魂裡那麼深的地方,我流下淚,想念那道清水泉,跟只有在我們的國才顯得光明無比的陽光。

失去你,我強迫自己得到成長。

親情、愛情、友情,處處情感的環抱,心煩的時候都覺得那樣的擁有,竟是某種難懂的負荷,當你離開後,負荷竟然變成無所適從的悔恨。

沒有好好的珍惜,逝去離開的軀殼,靈魂好像會回來追索我所積欠的債。

可,你還會回來嗎?為什麼不回來追索我所欠你的債?

或許,成長就是會孤單的吧!

直到我深眠入夢,夢裡有一扇窗,看下去,是我們的國,你漂浮在清泉下的水泊中,有葉子纏在你紫色的髮線上,我開心地一躍而下,順著陽光,回到我古老而溫暖,國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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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曲
2009-12-02-Wed  CATEGORY: 文字記憶
  貝多芬第三號交響曲叫作英雄,第五號交響曲叫做命運,第六號交響曲叫做田園。

  快樂頌,完成了希特勒與拿破崙的野心志業,以一種資本主義的方式,在音樂上,在貨幣上,在網際網路上,都在跨國實踐中,現在的產業也日漸外移,彷彿台灣只剩下一個虛偽的空殼,每天上演著無聊的政治鬧劇,電視播著不知何時會結局的八點檔,這樣的泡沫劇無時不在生活中浮現。除了電腦,就是資訊,除了影像,就是媒體。在消費型的社會中,媒體像是最強最酸的溶液,一切事物的溶解於其中。然後呢?虛無式的質問,總是在一切淫亂之後再加上問號。

  人們不斷地被標號,身份證字號,門牌號碼,電話號碼,出生年月日,銀行帳戶,像被標碼在集中營囚犯,困在忙碌的監牢裡。

  人類科技可以將人體,植入晶片,以三組號碼編號,每組六個字元,剛好是魔鬼的印記,歿世的啟示錄毀損機器,聖經預言,額上顯現魔鬼的印記者,將免於毀損。輸入一切密碼,就得以偷窺一切。輸入一切救贖,只為了與魔鬼愛撫交歡,進入了迷幻的天堂,我們在那狂舞,永生的不滅天堂之舞。

  主題背景為世界的音樂,是強調和諧與無慾的喜樂。小時候曾經一度有著聲音與音樂的直覺力,樂理與音感極好,渴望有天與能與樂器糾纏共舞,但最後卻被送上充滿數字的學校。撥弄著算盤,打著吵雜的打字機,心中卻不斷地渴望著keyboard,黑色是純咖啡,白色是冰淇淋,好想學鋼琴啊。童年的我,玩伴甚少,只好獨自創造說話對象來傾吐我的心聲。父母為了工作,把我丟在安親班裡,同學與我也只是一時的相處,沒有交集。

  簡易的心算我來說一點吸引力與價值都沒有。在初級心算課中老師說先算出來的先舉手,在班級中,我總是第一個舉手。一點挑戰都沒有,更別說成就感了。

  八十年代初有一天電腦出現,快速成長,取代淘汰了繁瑣的事物。對於鋼琴的孺慕,音樂老師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對於藝術的苛刻要求。她斥責著對於音感缺乏的學生,簡直就是一個音樂白痴,認為沒有音樂感的就活該遭淘汰。國中時的數學老師,在歷史上的見解比歷史老師給予的更多。他把俄國的彼得大帝和中國清朝康熙大帝做一種奇異的連結。讓邏輯概念其實不好的我明白A與B的關係,用一個意外的合理推理,向無底洞的記憶庫需索著,讓滿天的二元方程式,線性代數,幾何證明題,變得生動有趣。科學需要的是更多的猜測與想像,就某種比例來說,就像巫術一般。

  地理分數在及格邊緣的我,痛恨著死記死背的沈重,廣大的地球,除了台灣無一處是我所去過的,教育對我來說,遠比不上音樂老師生動的鋼琴演奏會來的吸引我。音樂課演奏會上,老師把座位換成公園長椅,並以鋼琴為中心做馬蹄鐵排列,在沉悶的教科書中,音樂課的鋼琴演奏會變成了令人期待的解放。門後教室的佈置,微微發黃,彷彿諷刺著在升學壓力下的我們,都是家長手中的奴隸。

  「要記得媽媽的話,要說媽媽的話。」

  這是一種柔性的游擊戰吧,對於以音樂教學為謀生能力來上課的中年老師來說,生命就是在一群體力充沛的高中男生們圍繞的環擁下彈奏鋼琴,並且用親切的話語講解著音樂家的名言。小時候母親的話語,忽然跳到我的眼前,有多久沒有聽到媽媽的聲音了呢?有多久沒有吃到媽媽煮的飯了呢?

  時代的悲哀,從歷史上看,不過是一連串的鬥爭與野心。每個人都只是棋子,即使是將軍也是命運潮流下的卒子,只能隨波逐流,下一刻就成了別人槍彈下的亡靈。人在生活中愈挫愈勇,我開始幻想自己是一個宇宙戰士,太空游擊隊就要出發了。

  在愛情上我是一個可怕的烽炮,猛撞地衝撞,拐彎抺角,好像要直直地走,卻又在下一步轉了個彎。傷心幾次,從未想過要出家,人啊!總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宇哲,幾年前剃度出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就逐漸地不快樂,像是要從世界上消失一般地沉默。或許我們在不為世俗所願的愛情,總是早夭的。我苦笑著。

  當年準備大學聯考的日子裡,我反覆啃咬記誦著一切與生活無關的知識,不知道在未來裡,是否將完全遺忘曾經是我們生活裡的書本們,而這些在那時卻是如此迫切。無路可逃。

  「如果現在有小叮噹的記憶麵包就好了,我們可以把書上密密麻麻的有的沒的,通通吃下去就好了。」

  有一天我書讀倦了,回過頭對著座位在我的後面的強感嘆著。在苦捱幾分鐘之後,受不了了,拎著我的書包,開口問強要不要出去走走,他不肯,我只好走出校門,騎著機車獨自去三重,看兩部五十元的二輪電影。強後來問我到底去了哪裡,怎麼出去那麼久,我不想影響他的念書心情,就說我覺得不舒服回家休息去了。

  後來,強大學念電機系,他是個聰明且數學底子極佳的人,在機房中的機器聲音,學習著他自認為的興趣,是麼?或許只我一個人是迷惑的吧!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路要走吧,一起走,或者不一起走。平行或交叉,也只是那麼一瞬間,而我總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充滿了疑惑,質疑著自己生存的意義。

  大學畢業後的我,在網路上留下履歷,一家一家的應徵,一家一家的面試,最後終於找到一個足以委身的公司,同事們對我很好,下了班常常一起相約去KTV唱歌,有時還會帶我去山上海邊放鬆心情,媽媽也說我找到了一份令人稱羨的工作,因為老闆一個月給了我三萬,對於一個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學生來說,是夠了。可,它是我的目標麼?總覺得身上少了什麼,只能茫茫的工作,瘋狂用工作麻痺自己,然後在夜裡把自己深深陷入棉被裡,低低啜泣。這樣子的我,到底算什麼?

  房裡收音機響起《波蘭民間舞曲》,想起蕭邦遠離家鄉,去學音樂,沒多久卻發生華沙起義,他只能在外看著戰爭不斷的發生,那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更是遠大於我,可我卻怎麼也靜不下來,猛然想起宇哲與強兩個總是競爭著全校第一名的,一個住進精神療養院,一個留學美國,現在是太空總署的華裔科學家。而我呢?還在云云眾生中翻滾,過了這麼久,當年的激情不再,卻怎麼也抹滅不掉,只能任由他靜靜地睡在我記憶體之中,不時像都市的灰塵般,風輕輕一吹,便打開了那記憶的潘朵拉。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永遠無法選擇自己的最愛,只能默默地漂流在世上,擁著自己一點也不愛的女人,度過殘生。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麼?我無語,不想讓父母難過,在三十歲大關,硬著頭皮相親,而在半年後步入禮堂,在神父的指引下,我們交換婚戒,那天是我與女性的第一個吻,就這樣認命的走上這條路。

  多年之後,父母便離開了我,汲汲了一生,留下什麼?也不過,就是所謂的財產,一點價值感也沒有,它富裕了我的生活,卻充實不了我內心的空洞,對愛情早已死心,又失去了摰親,當時的我真想去死。

  終於接到強的電話,他說他在美國跟一個俄國男子同居,生活算愜意,只是無法再與家人聯絡,就這樣放掉親情,不免感嘆。放下電話,轉頭看著旁邊在床上熟睡的妻子,我無法去想為什麼,就像是到了夜晚總是會睡著一樣地解釋,在生活中不知不覺地吸著大地那微微的氧氣吐出二氧化碳,悲喜交織,這就是人生。只是,他選擇了愛情,而我選擇了親情,如此而已。沒有什麼對錯,沒有什麼後悔,自己選的路,自己一定要承擔,身為一個男人,我知道這就是責任感。

  只是,填不滿的心,我是第十號交響曲,該叫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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